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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像村支书
来此练车的人不是很多,大都是些年轻人,与他们比起来,我来这里也算是鹤立鸡群了。在他们之间,让我看不懂谁是恋人谁又是朋友。看他们中间的几个人,各自为对方擎着一把青春的小红伞,站在热情的阳光下,洋溢了金色的欢笑,好让我羡慕。
练车当中,我认识了一位小老乡,他约莫有二十多岁的年龄,他说老家是张庄村的。我心里一喜,像是遇见了故知,为进一步增进关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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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到练车场
练车场地好远,乘车将近一个钟头才到达了目的地。不过这中间还去错了地儿,走了一点冤枉路。小丽告诉我,练车场地就在终点站。但是,由于道路不熟悉,车在即将抵达终点站,路过前面的一个站点时,有一座叫“中原驾校”的地方引起了我的注意。莫非此处就是小丽说的那个练车场?当我看到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下车后,往那个驾校走去的身影,我一时竟没了主张。
就在刚才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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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的那些日子
风已凉,转眼又是秋,很怀念山中的那些日子。遥想当年我们在那儿写生,一起攀奶奶顶,登老爷山,描水边落日,绘远山丹霞,留下多少青春的身影和梦想。及至后来,每到秋高气爽,天高云淡之时,秋这个季节,每每会以它感伤的气息,让我望见淡淡层山中,那些难忘的日子。
心中对山中的眷恋,就像山上的枫叶,一年红似一年;心中对山中的向往,仿佛停靠在山间的云朵,缠绵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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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你难过了
请让我送你一片阳光
就像影子里点一盏灯
把黑暗照得通亮
温暖你寂寞的胸膛
假如你难过了
请让我送你一道彩虹
就像幽谷架一座桥梁
把天堑变为通途
连接到幸福的地方
假如你难过了
请让我送你一束鲜花
就像闭室内燃一炷香
把阴霾驱散干净
温馨你忧郁的心房
这个世界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
身处阴影要学会放眼前方
这个世界哪有不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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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那情那景
夏的夜晚,闷热总让人难以入眠。辗转反侧,隐隐就有夏虫的低低浅唱送入了耳际。吱吱、吱吱,声调时强时弱,或密或疏,让人产生遐想的欲念。
夏虫们有个习惯,总是爱在白天睡觉,夜里欢唱。白天一般是听不到夏虫们的喧闹的,除非你在一垄垄稠密的玉米地,或者是在开着豆花,绿叶覆盖的豆垄,在那种恬静安谧又有些隐晦严实的氛围中,再伴有轻风拨动叶子的沙沙声响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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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,思想有些散漫,又懒得去打理,那本子上自是荒芜了不少。有时候我也想笔耕不辍,哪怕是在上面胡乱地涂上几个道,种上几行字,不求结果如何,但求耕种乐趣,也算是没虚度了光阴,去充实一下心灵。无奈,才下眉头,又上心头,心乱如麻,一时竟不知从何处写起。
索性不写也罢,然后去硬盘中找来自己所拍摄过的图片,再按着缓缓流动的思绪,ps出一副崭新的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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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根的设备维修完毕,我帮他举了铁管往回走。
早上,夫人才给我换了洗净的衣服,而那铁管上到处是油乎乎的,我舍不得肩扛,怕给衣服蹭脏了。俺得珍惜夫人的劳动成果。
一路上手举铁管,不断地变换了姿势,直累的气喘吁吁。好不容易走到借铁管的那户人家,赶快把铁管扔在地上,再停下脚步长长地喘一口气。我站在梧桐树下面,边乘凉边等老根过来。
忽然,感觉头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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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水再没有往日的温暖,即使上面仍旧舞动了太阳的光芒,已然感觉不出那种暖洋洋的气氛了。我来到岸边,眺望波光粼粼的河水,耀眼的光线阻挡了远望对岸的视线。那些过去在这儿写生的日子,那些曾回荡在河谷里的朗朗笑声,都随了流淌的河水而飘向远处去。只有两岸青山依旧,激荡的河水依旧。
我将手伸在平缓涌动的水里,拨开拥来的一道道褶皱,恍如就撩起了潜在深处的那一些记忆。水花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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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河南岸
头儿喊着司机风风火火地走到院子,不知又要上哪儿。今天该我值班,我快步来到门口,帮他们打开大门。这时,头儿扭身忽然冲司机说,要司机替我值班,说让我陪他一块儿出去。我不知道头儿想做什么,看他这么着慌的样子,遂上车一块儿出去了。
头儿在路上嘟哩嘟囔的,并且把车开得飞快,我连忙提醒他慢一些,遇事要冷静。经打听才得知,河的南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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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中行
积水犹如一块块儿碧玉,或大或小镶嵌了一路,里面照了绿树,照了蓝天,也照了从旁边走过的人。昨夜的一场雨,使今日的空气格外凉爽,趁此,农民下地,给一垄垄酷似扎着小辨的玉米拔草间苗。
天还是不大开朗,从上至下拉着深灰色的调子。远处,雾霭轻轻氤氲了地头,田地朦朦胧胧。
又有一方积水拦住了去路,我只好从路的边缘,小心地踩着草蔓纵身越过。霎时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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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媳妇
因为分家的事情,老三把他的媳妇给打跑了。其实早在老三娶媳妇时,婶子就已把家分得清楚,而这次分家的主要内容是分地。不过这次分家时由于婶子没有把话表达清楚,她把与老三共同住着的,也就是以前曾明确分给老三的房子,愣说成了“养老房”,这在客观上使老三媳妇误以为已经确定了的属于自己的房子,结果成了一笔糊涂账。因此老三媳妇认为,既然是“养老房”,那么兄弟仨就都有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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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老家
上次去菜地拽菜,下了坡,就看见前面开了一大片打碗花。花儿铺满了地,鲜艳夺目,煞是好看。这么多的打碗花,藤蔓密匝匝伸向了四处,可平时来菜地拽菜浇地的人就不曾踏踩,真是难得一见。这让我钦佩老家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可贵来。激动之余,我随手用手机拍下几幅。不过后来我一直想,等有时间了,再拿相机来菜地,把印象中好看的打碗花从新拍摄,记录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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途中
浇地的农妇为我指明了方向,我就按着她的所指开始前行。
乡间的路上凹凸不平,被车上掉下的麦秸,一堆堆的丢在路面,又被来往车辆碾压实了,让人辩分不出哪儿是坑哪儿是平地,稍有不慎,就会被覆盖着的车辙里的雨水给弄湿了鞋子。
村子越来越近了,我不想从村内穿过,想从村外的地里直接往前走。但是,一些收割完的麦地刚刚浇灌了,无法行走,绕
[[71684]] 沿着这条小路往里面走,两边有两户人家,右边的是现民的姐夫家,左边住的是他姐夫的女儿和女婿。其实他们家都在河的北岸住,不过由于每天种地要走五六里的路程,往返十分麻烦,还影响耕种,后来,和多数在这儿种地的农户一样,他们干脆就把家安在了地头,常年住在了这里。
我来的时候,刚赶上了麦收,你看右边那一地橙黄,那是收割完麦子后留下的麦茬,这麦茬的垄间,正等待着点钟玉米呢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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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作精神
前些日子气温持续升高,热的直想光了膀子,最近两天开始变化了,但是并未表现得大起大落,倒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态势,胸有城府,不露声色。有时候露一下笑脸,有时候又会挤几滴眼泪。一早一晚的风有些凉,可中午的阳光又让人畏惧,叫人不知该添加衣服还是减免衣服。昨晚的天气预报短信称,今日的气温为12到23度。习惯了20到30多度的高温,对气温骤降的消息也是听而不闻,麻
[[71595]] 我不知道父亲割不割大块地的麦子,连着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。不知道父亲是不是去地里等机子了,要那样得赶紧回去。我想给堂弟打听,可是他们上班都还没回来。索性,我直接坐车回家看一趟,然后再决定是否请假。
但是当我走到地头,看到那一大块田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我再向四周环视,也看不见有收割机的影子。昨天,我听地邻居魁生说,麦子有点儿青,还不大熟,想晒一两晌再割。他说
[[71574]] 好几天没到我的小路上走一走了,接连数日的考试,都已让我头晕脑涨,我得到田野里去放松一下,让田野涌动的清风,消散掉一身的疲惫。
当然,就要芒种了,我也得到田野里走一走,去聆听响彻在田园上空那些美妙的歌喉,去探视藏匿在麦垄间稚鸡的漂亮羽毛,或者,遇到正在小路上跳跃的啄木鸟,立刻把脚步停下来,友好地与它对视。只不过我心里一向坦荡,而它却常常警觉地不肯让我靠前,稍一逼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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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的夜,安谧而温馨的院落,夜色笼罩下,一切都安详地停歇下来。墙壁上的灯,如一队忠诚的哨兵,为院落的四周,点亮一堆堆篝火,悄无声息地挥发着柔和的光亮。傍晚的一场阵雨,给院落的水泥地面泼洒了一团团水泽,那一块块忽明忽暗的水泽,仿佛伏在荷叶上的一滴滴露珠,里面清晰地倒映了半壁的屋舍以及淡淡的灯光。
屋前的树木,透出一身文雅的气质,如同一个小姑娘,文静地伫立在院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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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延的云层宛如撑起的巨大篷帐,为我挡去了风遮蔽了日,让我自在地漫步于乡路上,看大地织就的锦绣。风就像懂得了我的心思,在云层的罩护下,却也变得柔和了起来,陪我一道在乡路上走。
风轻轻地吹,一次次给我的双颊做面部护理,进而,又如雨若雾般布施了沁人心脾的凉爽。路旁的花儿,热烈地绽放,似乎在为我传递一首无声的歌谣。在温馨的歌声中,使我沉醉不知归路。而它们,却永远是我
[[71077]] 她用手指着后面的方向,俏皮地对他说:"哎,你来时注意那个地方了没?"他不明白她想要说什么,望着满面桃花的她,他疑惑地点了点头。"那个村子就是我们村!"她兴奋地告诉给他,接着,脸上便洋溢了如花的幸福。
"哦?"他显得十分惊异。以前他就听她说过,她的老家离县城很近,这次路过的那个地方,原来就是她们的小村。他就像见到了久未谋面的朋友,心里立刻倍感亲切起来。